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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岛正雄急忙向旅团长少将解释:事态还远远没有恶化到那个地步!
据他分析,名叫周怡的支那女人,与幕后那个神秘的铁路商人李彦,极有可能都是国民党蓝衣社的成员,他们要么是长期活动在南同蒲路沿线,要么是近期跟着濑名师团的南进脚步如影随形、到了城。
至于他们突然盯平井寺一,应该偶遇巧合的成分较多。
“小岛君,不需要我多说,你应该明白平井佐在这个计划的地位和分量;”萩原晃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焦虑:“我不管是不是巧合,今后绝对不容许再发生类似的情况。还有,说到蓝衣社,他们在山西的势力究竟有多大?”
这个问题的确难住了城特务机关长。
此前,关东军在察哈尔和晋北破获的蓝衣社组织,抓获的都是一些核心层外围的小人物,从他们身所能榨出的信息少而又少。为此,小岛正雄已经向北平和天津的特务机关长,致函要求提供国民党蓝衣社在当地的相关情报和资料,他想顺藤摸瓜,挖出蓝衣社潜伏于山西的脉络;但此事他也是刚刚着手,截至目前,北平和天津方面都还没有回音。
“呃,将军,坦率地说,我们的确不知道蓝衣社目前在山西有着怎样的势力;但是,正所谓雁过留声,既然我们的情报机关掌握不到相关的内幕,或许恰恰印证了、在山西的蓝衣社力量很薄弱、活动很少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解释发生在临汾和城的这两起事件呢?它们之间,有没有必然的联系?是同一个组织所为吗?”
在旅团长少将咄咄逼人的追问下,小岛正雄显得有些狼狈,他知道萩原晃是个很有战术头脑的指挥官,与联队长大冢康介那样的粗莽武夫截然不同。
或许是看出了对方的狼狈神色,萩原晃叹了口气,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踱起了步子,没有逼着小岛正雄即刻回答。
室内沉默了良久,除了旅团长的皮靴踏步的声音,再只有一座式落地红木座钟的针摆发出的沙沙声。
“好吧,我不管他是蓝衣社还是黄衣社,”终于,萩原晃再度开口:“我只要他们绝对不能靠近《风计划》、不能靠近平井寺一,不能靠近宋家沟——你知道,平井队长要开始下一步秘密征集wèi_ān_fù的动作了。这期间,所有有关《风计划》的人和事,都必须受到严密保护。这是你这个特务机关长的最高职责!”
小岛正雄立即起身立正:“将军,请您放心,我会全力以赴,确保《风计划》的秘密、顺利实施!”
旅团长少将目光烁烁地看着面前的特务机关长,过了一会,才点点头:“好,小岛君,我对你向来寄予厚望,请不要让我失望。还有,你要抓紧与杨耀祖的联络,市政厅的新任成员既然已经配齐,那尽快让他这个市长走马任。平井佐秘密征集wèi_ān_fù的方案里,有许多工作需要市政厅的配合。”
听到这个,小岛正雄的内心终于如释重负:这个要搞清楚蓝衣社在山西的内幕轻松多了——原城工商会长、眼下的城维持会会长,正迫不及待地等着坐城市长的宝座呢!
离开萩原旅团部,小岛吩咐手下直接把汽车开去了市政厅。他在市政厅的前门下了车,让司机自己把车开回特务机关——城特务机关的小楼,其实坐落在市政厅大楼的后面,二者共享同一个大院。
还没有任的市长杨耀康,已经开始在市政厅的市长办公室里办公了。在国民政府统治时期,他这个工商会长屡次运作城市长(副市长也可)的位子,但均无功而返。城乃是晋南富庶的铁道线大城市,人口密度以及繁华程度甚至不逊于山西的首府太原,因此历任市长往往都是省府派大员过来赴任。如今,国民政府已经跑路,托日本人的福,杨耀康终于要得偿所愿了。
“小岛长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啊!”
看见直接推门走进来的竟然是日本特务机关长,杨耀康不禁又惊又喜,急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迎接。现在他已经清楚,日本人统治占领区的头面人物,并非军队的戎装军官,而恰恰是身着便服、头衔为特务机关长的人。
“杨市长,市政厅成立的日子究竟定在了哪一天?”不敲门的小岛正雄同样并不寒暄,话题也是直截了当、开门见山。
杨耀康急忙从硕大的写字桌拿过一本厚厚的纸印黄历,唰唰地翻阅着,嘴里说到:“报告小岛长,现在有三个日子作为备选,但一时难以决定,按照我们国的黄历,开张往往要讲究——”
“不要胡扯那些迂腐的支那黄历了!”小岛正雄不耐烦地打断了杨耀康,让后者吃了一惊:“这里是市政厅,不是做买卖的商行,什么开张不开张的!你还以为你马要出任的是商会会长吗!”
杨耀康的脸色都变白了,身体也开始暗暗打颤,他没有料到,以前一向对自己和气、且颇讲究国传统习俗的小岛长,今天为何如此粗暴无礼!这个汉奸傀儡市长哪里知道,特务机关长刚刚在他的顶头司那里遭到了呵斥,并且还积压了一大堆没有头绪的烦心事。
或许是自己也意识到了态度有些过分,小岛正雄顿了顿,平复了一下情绪,从胆战心惊的杨耀康的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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